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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空间搬家April 13 不要给我寄垃圾邮件 中午打开邮箱,发现一封无名氏寄来的莫名其妙的邮件: 从CNN、美国之音、德国RTL电视台等等媒体,刻意歪曲事实、搬弄是非、指鹿为马的报道,可看出他们的"新闻自由",只有了这种颠倒黑白的"自由"才是他们的真正的"自由"。以这种"自由"去欺骗别人、蒙蔽别人、搅乱别人,这就是他们吹捧的"自由"。从而折射出他们的"自由论"不过是个涂满了毒药的馅饼!这样的所谓的"自由"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不要也罢! 福建网民们!鼓起福建人的勇气,支持奥运、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反对西方媒体歪曲报道!福建在线强烈谴责“藏独”分子与“西方媒体”,要求西方媒体对中国西藏歪曲报道事件道歉。福建在线呼吁福建网民全体团结起来反抗!!!(……福建在线)我看完后,回复说:我也反对分裂祖国,但拜托不要给我寄垃圾邮件。 March 27 相信奇跡
December 29 孩子的梦中午午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我梦见自己得到了两粒像橄榄球那么大的爬行动物的卵,从卵里钻出两只一黑一白的脖子很长、肚子很大、腿很细的小怪物。幸福极了的我把它们捧在手心,搂入怀里,给它们洗澡,还喂它们牛奶(爬行动物会喝奶?),视如己出。我像个穿开裆裤的小男孩那样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它们玩耍,一边随和它们滑稽的动作发出“哈哈哈”的爽朗笑声。我相信我一定是笑出来了——不但在梦里,而且是在午休的床上——因为我的横膈膜不舒服地痉挛起来,我惊醒了。 看看手表,已经快到上班时间。我起床洗脸梳头,但是我的思想依然沉浸在那莫名的欣快中,不愿自拔。原来,一场荒诞的梦能为我带来这么大的快乐,简直胜过现实世界中发生的真实的惊喜。咦?说到现实世界……无论我如何吃力地想,我都忆不起上一次我像个孩子一样开怀大笑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在我日日规律而波澜不惊的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出现让我欢欣的惊喜了?还是说,我已经习惯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变化都麻木不仁了吗?……就在我奋力思索的同时,欣快的化学物质却在慢慢消退,我的大脑渐渐恢复于平静——其实,我不愿如此:我多么想挽留那快乐,多么希望童真能长驻我心啊! 孩子的梦还会再发生吗?我披上棉袄,锁好房门,转身走进了寒冷又喧嚣的世界里。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把这些孩子的梦从我的心里偷走的?我要从那里把它们抢回来。 November 22 評話甘國寶
August 19 咬指甲傍晚坐公车的时候,广播里高声放着医学健康节目。有个家长打电话来咨询,她的女儿总是咬指甲,她和她丈夫都很焦急。她说:“我们死命地骂她、打她,她哭着答应改,但过后还是照咬不误。我都气死了。”医生深入地询问了这个女孩更详细的状况,才知道,她的父母终日在外地上班,无暇顾家,女孩的生活全由外婆料理;老师也反映女孩自闭,注意力无法长时间集中,学习成绩不好。于是医生从学术的角度分析了原因:孤独、缺乏关爱,压力过大,都会导致孩子咬指甲的行为障碍病变。最后医生突然补充说:“不妨也试试‘厌恶疗法’,在手指上抹些紫药水、苦胆水或者花椒粉、胡椒粉,让她在吮咬时感到恶心……” 车登时猛地一刹,我差点没从座位上飞出去!作为一个也曾经咬过指甲的、有着正常思维能力的人,我听了医生的后半段话简直比喝了紫药水还反胃。当然,我不想在这里细谈童年的我为什么会咬指甲(每一个焦虑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焦虑原因与方式),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孩子在他们的咬指甲习惯被不恰当的外力强行纠正的过程中所体验到的痛苦,要远远胜于咬指甲这个行为本身给他们带来的痛苦。这所谓的“厌恶疗法”,在这里就属于很不恰当的外力。 回家后,我翻阅了《Psychology and Life》(Richard J. Gerrig & Philip G. Zimbardo,2002),书中对“厌恶疗法”是这样阐释的: ……当人们迷恋某些对他们有伤害性的刺激时应该怎样帮助他们呢?……厌恶疗法(aversion therapy)运用反条件作用的程序,将这些诱发性刺激与一种强烈的、令人厌恶的刺激,如电击或让人呕吐的药物等同时呈现给来访者。在这种情况下,负性的反应与诱发性刺激反复结合、同时出现,来访者逐步发展出了一种对原先喜欢的刺激的厌恶反应,即厌恶替代了对某种刺激的喜爱。……医疗师通常要帮助病人认识到坚持原有行为模式将会带来的长期不良后果,也就是这些行为会毁了他们的身体健康,或毁了他们的事业或家庭生活。……我们希望,在这些法律的规范下,厌恶治疗是作为一种治疗的手段,而不是一种强制性的手段来得到很好的应用。 书中还举了一个例子,对于有自伤行为的个体(如猛打自己的头或是用头撞其他物体等),当病人出现这种行为时就给他一个轻微的电击。不过,厌恶疗法对这个案例的效用绝对无法推广到一个咬指甲的孩子身上。我的理由相当充分,兹仅就两点申述: 首先,医生和家长认为咬指甲是一种有伤害性的行为甚至是一种病变,这种说法就很值得商榷。我认为,咬指甲有程度深浅的区别,大部分孩子的咬指甲行为不会造成伤害。生活中,我们可以找到很多正常的人,比如导演英达,他在努力思考问题的时候仍然会咬指甲,我甚至相信咬指甲在某种程度上还帮助了他的思考;文学作品里的人物,作者也会赋予他们咬指甲的习惯使他们的形象鲜活起来,比如《苏菲的世界》里的主人公苏菲,当她怀疑自己的存在时,就会咬指甲……那咬指甲会不会生病?我有二十年咬指甲的历史,我也没觉得我生病的频率比其他小孩高。 其次,就厌恶疗法本身而言,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是执行它的必要条件之一。一般的厌恶疗法只是在医院、实验室或是特定场合下进行的,而这位医生所说的方法却试图将受害人每时每刻都置于“厌恶疗法”的阴霾之下。所以任何成年人都不会同意这种剜肉医疮的疗法;而对于没有判断力、自我意识正在形成、心灵极度脆弱的孩子而言,尤其要禁止它了。要知道,手在社交中扮演着无比重要的角色,如果在指甲上涂上令人不快的颜色和味道,恐怕在阻止咬指甲的同时更加剧了孩子自卑感的生成——更可怕的是,我十分怀疑,孩子在由这种不必要的自卑感所带来的焦虑与恐惧的压力下将变本加厉地咬指甲。 我个人很信奉洛克的白板(tabula rasa)学说:每一个孩子刚出生时的心灵都是一块空白的板,没有善恶没有是非,没有丝毫先入为主的教条;孩子日后的经历就像染了颜色的画笔一样在白板上画出各种各样的图案。现实中,我们常常听到家长会恼羞成怒地喝斥:“为什么我的孩子这么不争气?”言外之意就是说,为什么我的孩子的白板上会被涂上了肮脏的油渍?有些不明事理的家长还会因此侮辱、打骂孩子。对此,我想说,该反思的是你们家长自己,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的也是你们家长自己。用爱的颜料来描绘孩子心灵的板,永远比用蛮力暴力的锥子来雕刻强亿万倍。 对于那个女孩而言,她父母该做的其实很简单,多与她沟通,给予她安全感、幸福感、满足感,消除她的寂寞,等等。衷心祝福那个女孩现在能开心。当然我知道,童年的任何经历,都可能变做未来人生中无比宝贵的财富。 May 13 南音每个礼拜六傍晚,在我去教堂的路上,我总会特意到涂门街文庙里欣赏几出南音。对于像我这样一个不怎么会说闽南语的人来说,南音依然充满了吸引力——那种古老的、典雅的、娉婷的、神秘的吸引力萦绕在我的四周,使我兴奋地驻足很久,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但是,即使是在泉州这样一个本土文化相对强势的城市里,这些地方戏曲也渐为少年家所遗忘了。我常常在想,他们的父母本可以把这些无形的文化遗产完好地传给下一代,为什么却又放弃这样的机会呢?福建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唯一的精神归宿;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到无论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法找到的奇迹……而我们的后代却将生活在一个“大同世界”里,这个可能性令我不寒而栗。 请救救我们的母亲,救救我们的文化吧,让我们的孩子仍能生活在这片文明的家园中。哦不,这可不是一个政治问题,也不是一个学术问题,而是个道德问题。 Hui Sī Góan (非是阮) GnuDoyng 摄于 07 年 5 月 12 日晚 May 11 鸟儿我是一只孤独而又狷介的鸟儿。我翱翔于蔚蓝的天空,俯视着眼底的万物。突然,我重重地跌落到了地面上。等我再睁开眼睛时,我才明白,我中了猎枪的子弹,再也飞不起来了。 如果没有自由的默契,这地上的一切富足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惊恐地叫喊起来,却发现这原来是一场梦。我告诉自己,真正的丘比特之箭,是射不下一只鸟儿的;而当他中箭之后,他一定会陪伴着另一只鸟儿,在完美的和谐中,一齐快活地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献给我最心爱的人 January 21 梦魇孱弱的呼吸,狂躁的惊悸。是谁把我紧紧地压在床上,使我无法动弹,甚至都无法透一口气?是传说中的鬼魅魍魉,还是我人性的罪恶所凝成的十字架? 因为嘴只能费力撑开一条小缝,我的呼吸越来越衰竭,思想越来越苍白。我想睁开眼看清楚这一切,眼睑却好似灌了铅;我想挪动一根手指来勾住生命,却受制于地心强大的引力;我想叫喊,喉咙却被死死地扼着。就这样,我被沉沉地按在床上,浑身不由我使唤,无可言喻的恐怖气氛开始在我的血管里肆意蔓延……我马上要死了。 我消极地等待,体验着临死的感觉,想像着压在我身上的怪物的狰狞面孔。我想告诉你,其实,死,并不像活着的人想得那么可怕。因为大脑的高度缺氧,器官并无法感受到痛苦。此时此刻,生命倒像是回到了浸泡在母亲羊水中的浑沌状态。而与胚胎的惟一差别,就是我还残存着一个意识: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我的思维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模糊……怎么办?!如果它在这片惨烈而又平静的死亡中划上了休止符,那将是件多么糟糕的事情!请不要指责我故作深沉,因为当你临死时,你一定也会明白:思维才是你仅存的家产。如果连思维也消失,死人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生前,我们像蚂蚁一样穿梭在城市间,汲汲于物欲中;死后,就好像我们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什么天与地、美与丑、善与恶、奖赏与惩戒,诸如此类的对立范畴都变得荒谬起来。是的,我真的开始害怕了:因为那压着我的重物不但要碾碎我的身体,它还要掐死我的灵魂。 就在我奋力地抗争、热烈地拥抱亲吻我的思维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可以感知周围的事物,也可以移动我的肢体了。虽然我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我却可以看见东西:每一样都是那样地真切。我用右臂撑起我的身体,竟是那般轻松。我来不及去观察压在我身上的东西长什么模样,便掀开被子逃离了床,像风一样,没有墙能够阻隔我。就这样,我逃出了我的身体。 我死了,整个过程轻松得超出了你的想像。此刻,我的灵魂终于可以放纵地去追逐永恒了——死,这么看来,真的是美好的。 我享受着终极的自由,朝着有光的地方飞奔去。我看见前方有一条狭长的走廊,侧壁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沿着走廊望去,是一片耀眼的光芒。那是不是通往乌托邦的路,我不知道。只是这时,我突然想起那具还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体。他还在独自忍受着蹂躏吗? 我停下脚步,决定在我去另一个世界之前再看看他!!! 又像一阵风似的,我回到床前。可怜的他还蜷缩在被子里,扭曲成难看的形状。我并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我只发现他的脸好惨白,满额头都是汗珠。 嗨,冬冬,我是 GnuDoyng。你还感觉到痛苦吗?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没有分开过。你为我提供思考的能量,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快乐,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珍惜过你。明明是我自己懦弱,没有为你立好行事的圭臬,而犯了错却从来都让你来受惩罚。还记得读高三的时候,我因为一次数学没考好,竟操起一支圆珠笔往你的手心猛戳,一直到戳出血为止。我真的好对不起你。 那个亦痴亦狂的柏拉图,他说你是禁锢我的牢笼,是我获取知识的屏障,是引诱我犯罪的源泉;他还告诉我,只有当我抛弃了你,我才能奔向真理。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开始疯狂地笃信他的哲学观,对你颐指气使,折磨你,而你也常常抗拒我。四年多过去了,你的身上一定划满了我们搏斗的剑伤吧。你现在还感觉到痛苦吗? 他没有回答我,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流。我伸手要替他擦去,而就在这瞬间,梦醒了。 啊!我猛地坐起来,满头大汗,脑袋胀痛无比。原来,因为工作压力大,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这病在民间叫“鬼压床”,在医学上叫“睡眠瘫痪症”(Sleep paralysis),全世界有近一半的人有过犯病的经历,而只有 3% 的人会比较严重;而我就刚好是那倒霉的 3% 之一。每当发作的时候,我思路清晰,看见和听见的东西同清醒的时候是一样真实的。如果我的描述和你的梦境或世界观不幸有冲突,那就请保留你的怀疑吧。 我爬起床,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拉开窗帘,享受着冬季午后的阳光。我走到镜子前端详起自己来。呵,我惊讶地发现,我从来没有如此地热爱过生命,就像我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这镜子里的翩翩少年。 December 23 圣诞节就要到了日历一天天地撕,不知不觉,只剩下薄薄的几页了。呵,圣诞节马上要到啦!今年,圣尼古拉斯会来吗? 我小的时候,他是年年都来的,但都在我睡熟了以后才来。妈妈说,圣诞老人乘着驯鹿拉的雪橇来到南方,来到我家,从烟囱里钻进来,留下我最喜欢的礼物,之后就悄悄离开了。我家并没有烟囱,于是我猜想他是从窗户上的排风扇口爬进来的。因为第二天早晨一睁眼,我总会发现床头挂着一只白袜子,里面装着我喜欢的东西:巧克力、小画书、口风琴……嘿,亲爱的圣尼古拉斯,你今年还会来吗?还会给我捎礼物来吗? 啊,我喜欢什么礼物呢?好久没有问自己这个激动的问题了。如今的我,从未体验过物质的匮乏,却常常感受精神的饥渴。所以,我真希望你能为我带点别的礼物来——在尘世间,那些礼物可是连富可敌国的人都无法用黄金换来的哦。 嗯,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弥足珍贵的,那一定是时间。如果有了它,一切的创造都将成为可能。如果我有好多好多的时间,我会贪婪地学习,黾勉地工作;更重要的是,我一定会奉献我所有的才华,为这个世界留下一些东西——一些永远不会像物质那样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腐烂风化的东西。啊,如果你送给我满满一袜子的时间,该有多好! 外面的世界可以用科技来发掘,但是内心的世界却只能由智慧和勇气来探索。我的智慧正随着我的年龄不停地增长,用渐强的光线照亮着我的内心世界,却因为我勇气的匮乏而遇到瓶颈。当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内心深处有那么一间光芒无法触及的房间,阴暗得十分刺眼。我不能更了解那房间的用途了:在我生命的廿多年来,我不自觉地逃避了太多太多属于我自己的本该立即屏弃的丑陋、虚妄、自卑、懦弱和罪恶,把它们紧紧锁在那个房间里。近些年,我好几次尝试独自打开那房间——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缝而已哦——却被扑鼻而来的恐怖气息吓坏了,赶紧重重地关上门…… 可是,逃避后的迷惘中的痛苦,却始终鞭笞折磨着我的灵魂。圣尼古拉斯,你一定比我更清楚,一个不敢面对最真实最赤裸的自我的人,永远也无法获得真正的智慧,故而,他的肉体将永远桎梏着他的灵魂。亲爱的圣尼古拉斯,如果我拥有满满一袜子的勇气,我一定能忍受着剧烈地恶臭,漠视着别人的讥笑,将我人性中最扭曲最畸变的部分取出,让它们曝露在阳光下,毁灭。然后,我会武装上恺撒横渡卢比孔河那般的意志,开始我人生真正的豪赌! 哎,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亲爱的圣尼古拉斯,我在想你呢。你也在想我吗?你一定会带给我礼物的,这些要求一点儿也不算多,对吧!*^_^* December 22 榕樹 gì 囝孫
这篇福州话的文章是旧文重贴,若干月前曾经发表于我的 blogspot 母语网志中。后来因为 blogspot 屡遭封锁(TNND :S),加上我写作的时间越来越少,于是我决定不再更新那个网志了。今天恰好看见有朋友在论坛上讨论福州话书面语的学习,提到了很多汉字写不出的问题。对于此,我的看法是:我们的母语是一门脱胎于古代闽越语和古代汉语而长期隔绝演化的语言,很多词汇无法用正统汉字写出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因此,遇到写不出的汉字,就大胆地写罗马字。其实大家也不难观察出,闽语的汉罗混用已经慢慢被接受为标准了。这篇文章,算是给大家一个示范吧。今后,我的母语文学创作也会陆续发表在这里。 October 26 选择生命是一座舞台,生命是一块战场:演员从来没有彩排,战士从来没有演练。因此,我永远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我究竟该选择坚持呢?还是该放弃? 没有任何标准和方案能够告诉我,哪种选择才是对的。因为我既没有前生可以参考借鉴,也没有来世可以修葺完善。所有的事情,在我的一生中,只能转瞬即逝地经历一次——仅仅一次而已,也许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 我知道我不能逃避选择。我也知道,生命就只有这一次,它的初次排练便是它的正式公演,兴许这就是它精彩之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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